清流回时涟漪满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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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梦寻:

 

ooc,NC17


并不知道被屏蔽的原因(你确定?),重发




坠机坠得生无可恋,尽管绿up错过了,黄up也坠了,紫up出了三个四星却都不是紫的……不过为了日后的rp着想还是把这篇码完贴出来 




 




设定是月觉后的流浪中




这个公举略精分,有点烦,正戏在4k之后,没耐心可以直接拉下




全文1.2w




发车后请抓好扶手,系好安全带,注意安全




 




今天的我依然想要聪哥啊啊啊




 




 




跋涉荒野




 




 




那晚没有雨,可风比落雨之时还冷,裹挟着砭骨的寒意刺进身体,摇碎篝火的影子。




 




这是你们在外流浪的第二个冬天,你已经可以很熟练地生火煮饭,用落叶和枯草铺床,在野外最恶劣的条件下尽可能地给自己、也给他提供较为舒适的生存环境。这对于曾经天真懵懂的你而言,是多么的不可思议,却又多么顺理成章。然而你无法为此自豪,甚至有些悲伤——你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,或者还有些进步,起码之前那些可能会威胁到你人身安全的寻常流匪,现如今也无法近你的身了。




 




你所能做的,只是尽可能地减轻他的负担,在这一场名为寻找的绝望流浪之中。




 




燃料很充足,生火有些技巧就能保证不被轻易吹熄。你抬头望了一眼被火光映衬得黯淡了的星宇,用力地揉了揉眉心,消解一下涌上的困意。




这个地方应该是安全的,可你不敢入睡,你把视线转回来,凝视着那个黑发男人沉沉睡去的面孔,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睫毛。与坚毅得有些冰冷的五官轮廓所不同的,男人的肌肤滚烫,你叹了一口气又去握他的手,病态的温度与之前几天一样,毫无差别。




 




“本来以为今晚会醒的……”你抱怨似的小声说,“快点醒啊笨蛋,我很想你啊。”




 




理所应当地没有回应。




 




你抱住膝盖,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把头发整理到一边去靠着他的胸口躺好。是准备入睡的动作,眼睛却睁得大大的,不错目地盯着他的脸。




那确实不像是一张王子的脸,而是一位旅人、过分英俊的殉道者、迷途的英雄或者……你曾无数次在内心深处编制一个男性的标准形象,后来看到他你就明白了,那个男人应该有着这样一张面孔。




所以那并不是一张王子的脸,那是一张男人的脸,属于你的男人的脸。




 




在寂静之中这样百无聊赖地思索,你把最后一个分句重复了一遍,然后无意识地微笑了起来。




 




你枕着的那个胸膛,心跳忽然加快速度地鼓动了起来。你没有动,但是用力睁大了眼睛,把目光锁死在他的脸上。加里长长睫毛下的阴影在光里颤抖,接着眼睑微微翕动一下,睁开了眼睛。起初瞳孔是涣散的,目光没有对焦,火光并不明亮一时之间你也辨别不清他虹膜的颜色。




 




“加里?”你轻轻喊着他的名字,没有敬语,一年之前你就不用这个了。




 




他没有回答你,目光茫然地四下扫视了一番,缓缓坐直了身体。你顺着他的动作向后挪动了半步的距离,抱住膝盖,也坐直了看着他。




 




“加里?”你又喊了一遍,“你刚醒来,不要乱动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喝点水?”




 




他似乎并没有听见你在说什么,然而像是灵魂终于缓缓回到躯壳里面,他看着你,低声念了一下你的名字。




掺着他标志性的鼻音,那声音比你寻常听惯的还要低哑几分。




 




“恩恩!我在!”你很开心地回应。




醒来就好,你是这样真心实意地感到喜悦,不过女性敏感的天性还是提醒着你,气氛有些微妙。于是你不由凑近了抓住他的手,尽力温柔去询问。




“怎么了?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



 




“……”他没有回答,被你握住的手臂也僵硬着,似乎是一种介于试图“用力甩开”和“用力回握”之间的僵硬。之所以说是似乎,因为到了最后他也只是一动不动地任由你握着,没有任何动作,体温依然滚烫得和昏迷时一样。




 




“加里?”你有点着急,稍稍提高了声调喊他。你也很辛苦,自从两天前他诅咒毫无缘由突然发作,你束手无策地看着他动用最后一丝神智把自己打晕,就守着这样一个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人整整两天。你也试过给他吃药输液或者冷敷为他降温,可终究还是明白这种事情,不是任何现实世界的日常手法所能解决的。




于是你只好等,在心中默默祈祷。




现在他终于醒了,天知道你多想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哭一场,诉说自己的惊慌与心痛。可是你没有,你克制着自己,因为你也不知道现在他……




 




“呵……”




他从喉咙深处压出低低的一声冷笑。你受惊一般抬头直直看着他的脸,迎着他的目光,你注意到他像是从未认识你一般,用一种全然冷漠而陌生的眼神审视着你。




那眼神让你如坠冰窖,从心底泛起的恐惧不是任何一种物理意义的寒冷所能比拟的。




 




“加里、你……”你哽了一下,咬牙问,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



 




仿佛对他而言,你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。他撤走目光,同时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的抽出自己的手。




你看着他背对着你慢慢站起身,觉得心脏被攥紧彻底失去了知觉,那种疼痛让人窒息到哑口无言。




 




许久许久,他忽然说话了,那声音还是低而哑,声线里就带着高烧病态的灼热。




他问你:“为什么不走?”




 




“……”你怔了一下。




 




一时间沉默,只有风声过叶,层层窸窣,烧断的枯枝“啪”一声细微脆响,这声音令你缩了缩肩膀,略微恍惚的神智恢复了,你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。




可你不想回答,这对你而言是一个完全不需要回答的问题。




 




可他却固执地要一个答案似的,猛地转过身,低头看着你。




“为什么不逃走?”




 




你逆着星光抬头看他的眼睛,那里并不是你所熟悉的、夜空一般深邃的蓝色。可是那又如何呢?这并不是需要在意的,你知道什么才是需要在意的。




心口被倏然放开了。崩溃一样,只一眨眼,你的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。你站起身,终于像是之前最想做的那样,跑到他面前,扑进他的怀里,用力拽着他的衣领大哭,眼泪全都抹在他的衣襟上。




“笨、笨蛋!”你断断续续地骂,“你问的……这是什么蠢问题?”




 




他似乎是挣扎了一下,最后还是抱紧了你,那力气太大让你觉得有一些疼痛,可你只是顺从地偎过去,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他的脸颊。




“我是不会走的。你也不要想赶我走。”




 



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他低声喃喃。




那声音压抑得有点可怕。他紧皱着眉,脸上是一种极度隐忍的表情,你有些担忧的看着他。揽着你的那双手臂施加的力道越来越紧,令你终于忍不住细微地痛呼出声。




 




他整个人僵了一下,然后用力地甩开了你。




那同样是一种失控,你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试图站稳,最终还是失败地摔倒在地。




 




“少自以为是了,”他背对着你,一字一顿逼仄而生硬地说,“你根本不知道站在这里的是什么样的怪物。明明彻底没救了,还佯装天真,说着不负责任的希望……”




“特洛伊美亚的公主殿下,”他冷笑出颤音地念着那个称呼,“你以为你那软弱的双手,和不切实际的少女恋慕,能拯救谁呢?”




 




“我……”你脱口,还没想好要说什么。




 




“滚。”被回应的是毫无感情的声音。




 




你攥紧了胸口的衣料,撑着身体站起来。不同于之前担忧和惊慌,你觉得有些愤怒,因为面前这个男人显然是认得你、清晰地知晓一切的,可即使这样他也要赶你走……太可笑了,他以为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放弃回家的机会留在这里啊!就只为了在这样一个世界做一次半途而废的流浪?




 




刚刚摔到的地方有些痛,但还可以忍受,你再一次站到他的面前,仰起脸,咬牙冷笑:“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!”




 




“……”




 




“很厉害嘛!骂得很开心嘛!不就是想赶我走吗?怎么不说了?”




 




“我叫你滚……”




 




“住口!”你大声地打断他,一拳用力砸在他胸口,声音里终于忍不住夹杂了哭腔,“你是白痴吗?”




 




“……”




 




“你给我闭嘴,想说叫我走就闭嘴闭嘴!”




你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在无理取闹,不过你丝毫不在乎,反正比你更加无理取闹的人就在面前。




你狠狠地抹了一把脸,把那些几乎要再次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塞了回去。你又抢上前一步,站到他面前,呼吸相触的距离。




 




“看着我的眼睛,”你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“我是谁?我是不是你的女人?你爱不爱我?”




“回答我。”你加重了语气命令。




 




他无处躲闪,只好也笔直地回望着你的眼睛。你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虹膜颜色在剧烈地变换着,有某些东西在你近乎逼诘的目光下颤抖,退缩,最后缓缓消失了。




不单是那东西,他也屈服在你坦荡而热烈的眼神之下,过了很久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



 




那样子出人意料地有点可爱。




你悄悄地笑了一下,松开了手,长出一口气。




“还赶我走?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。”




 



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单手捂住上半张脸,声音沙哑而疲惫,“对不起。”




 




“不要道歉,”你认真地说,“确实,你说得对,我是在用那些不切实际的少女恋慕试图拯救你。也许这点微乎其微的力量不足以对抗诅咒,可是你看,我在这里,你在这里……我还没输呢。”




“我要赢。”你说。




 




他沉默了许久,最后低声喊了你的名字。你应了一下,他就走了过来,揽住你的肩膀。




“手好冰。”他有些心疼地说。




 




你笑了一下:“你抱着就不冷了。”




 




“……”他默不作声地将你横抱起来,放在之前叠好作为卧具的草堆上,还沾着他的体温的外套就这样搭在你的肩头。他的目光将你从头至尾扫了一遍,似乎在检查什么。




“刚刚……”有些歉疚地,他慢慢开口,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



 




“恩……”你想了一下,故意撒娇地告诉他,“右边小腿,有点痛,可能淤血了。”




 




于是他急忙拉下袜子检查。那里之前撞到了石头,只是有点痛,所以你也没有想到,居然有那么一大片淤紫。中间最严重的地方,颜色已经接近深黑,旁侧浅浅划开一道口子,渗出的血液倒是红色,只是伤损面的肌理已经呈糜状。它们横在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肌肤上,越发显得狰狞。




 




“我……”你这下彻底打消了撒娇的心,反过来慌忙地安慰他,“没……我没事的,其实也没有多痛啦,只是看着吓人而已你不要担心过几天就好了啊哈哈哈……”




 




他一言不发地拿出伤药和绷带,消毒上药包扎,老实说消毒要比受伤的时候疼多了,可是你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愣是把痛呼全部咽了下去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


 




包扎好了之后,他并没有放开你。他的手很大,可以轻易地单手环住你的脚踝,此时此刻他就这样握着你的小腿,凝视着你的伤处,一段时间后轻缓地把侧脸靠了上去。




 




看到他这个样子,你觉得你的心脏柔软得快要融化了。你不由自主地俯下身,伸出手摩挲着他的头发,柔声说:“真的没事……”




 




“我伤害了你。”他静静地说。




停顿了一下,在你还在措辞安慰的措辞,他继续说:“我确实是想要伤害你,想要憎恨你的,我知道。”




 




你怔了一下,也不再出声。默默地听他说下去。




 




“我能听见内心那个怪物的声音……它赶你走,它告诉我你会走。你会害怕我,抛弃我,背叛曾经的约定,这样我就可以彻底地恨你,可以再把你抓回来,肆无忌惮地发泄内心的怨气,对你做很多可怕的事情。”




 




“现在也是的哦,”你悄声笑起来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凑到耳边低低呢喃,“随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


 




他似乎怔住了,没料到到你会有情致忽然说起这个,表情有些茫然,茫然之中又透出一丝没被掩饰好的小期待。




真的是,太可爱了。




 




你觉得你的内心已经被甜蜜和温柔填满。你手上微微用力,迫使他抬起脸看着你,额头抵着额头,你柔声说:“我不怕你恨我,伤害我,我只怕你某一天忘了我,抛弃我,想不通又要赶我走……所以,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?”




 



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说。




 




你不想再听这个,干脆凑过去吻住了他。




因为连日的发烧和昏迷,他的嘴唇稍稍有些干裂和起皮,你舌尖扫过去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干结的死皮卡得你的嘴唇稍稍有点痛,而裂口处的新生嫩肉则滚烫滚烫,让你想起层层花岗岩下覆盖的火山。和他给你的感觉一样,你知道他就是一个如同压在地下岩浆一样的人。




 




 




 




余下请走http://bulaoge.net/topic.blg?dmn=yizhenqinghan&tid=3151853#Conte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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